現在才理解,我之所以晝夜顛倒的理由.
是為了夢,對的,夢.
簡單美好平常的夢,
和友人在一起生活的夢.
夢裏都是些很平常的時光,
我和昔日的夥伴,
或陌生或親切地上學,
下課,聊天,
或是和誰嬉鬧著.
擔心遲到,擔心東西被別人吃掉,
不再憂慮別的.
無意識地,
他們是他們最純真的,且放大後的樣子,
現在的他們,
想當然,不會是這樣的了.
我一如既往的厭惡成人世界,
從我是個孩子,
到確實地成人.
夢是有理由的.
或許什麼時候我不再做夢,
那便若不是我夢成真,
便是我的滅亡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