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思索的我的適宜的生活樣態,我的自控與我和人類的關係。無法理解或者解決的,反復,長久的折磨。我的構造似乎決定了這些,我時而處於極端的理性,時而處於極端的浪漫。如此的矛盾,和關於人類的留戀,應該是存在于我的機械裏的,我無法控制的那一部分。
我的生活到底應是孤獨的還是群聚的,我應當依賴友人或是機械,一些本應該早已定論的東西,卻違反了我的機械構造,做正確的卻讓這個機械痛苦,亦或是做自己憎惡的令靈魂折磨,哪一种都是無盡深淵。
原本對戀愛的憧憬,那些只是浪漫主義的想象。我所注視的真實的愛情,無一不是我想背棄的,不自覺的或多或少的隱約憎惡。若愛情本應如此,我的愛情應只在詩裏或者夢裏。那兒有乾淨的光,一些純真美好的光影,沒有事件。這現世的愛情,都是些讓人聯想不到幻夢的殘酷現實,那些深陷而走下去的人們,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。
我離開現實太久了,印象裏都是些夢境。那些關於友人的夢,我的最常見的夢,那間教室,無數人的重逢再見,平淡的卻暖暖的快樂。可那依然不是現實,可憐的是,我少有的同性的朋友若是分開到難以見面的地方便不會再見,我少有的異性朋友若是尋到了另一半便會自然地離去。這看起來理所當然的道理,想到依然覺得刺痛,卻無能爲力。
一切都是順理成章地進行著的,我曾經說過。但大多數事情,我卻只能從合理性上接受,僅此而已,其實每一件事情的發生都是衝擊。
活著只是掙扎,我卻無能結束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