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忘記當初摒棄感性,摒棄文藝的緣由了,如今找回,也沒有什麼具體的理由,想像文人一樣去思維,欣賞世界的點滴,享受每一份美好。或許如此任性地全然丟棄,也是骨子裡的感性因子的作用吧。
讀了些書,如往常的慢,開始往外走,接觸陽光和人類的時間也多了,這難得的好運。
如今的我像一個被修理好的iPhone一樣,似乎一切都不一樣了,很多東西需要被找回,也有很多找不回的東西就這樣被永遠地丟掉了。
一切都從新開始,萌發,我開始繪畫。這是一個少有的機會,特別是對我這樣的人。
顏色,我很久沒有這樣喜歡顏色,把一罐一罐的顏料和想象結合,產生現實的夢幻。把這些繪在紙上,看復雜的顏色和水和紙的反應,流動,變幹,產生跳躍的紋理紋理,這個無眠的夜晚,每一秒都變得有趣。這是再高級的繪畫軟體所不能模擬的,再出色的屏幕也無法表達的。
我開始好奇,如同孩童一樣,對這些東西,這些本應該熟悉到無趣的東西。
這世界不是這樣麼,如果不去好奇的話,所有東西都因為缺乏新奇感而變得無趣,如此活著無疑是悲慘的,我所體驗過的那种代表著"無"的悲慘,和死分享著統一的意向。
關於人,假若都還是孩子的話,那是多好。這只是我的絕滿足不能的期待了。甚至我所期待的,只是舊時代的孩童,現在太少那樣純潔而有趣的生靈了。
現在的人兒啊,大多若不是失了希望,或是背負太多,便是沈醉,不再對事物產生興趣了。對此我無能為力,只能將其敷衍地稱作人類並且丟到一邊,不讓它來煩心。我甚至過分地將他們比做不可靠的機器,像機器一樣或者卻不如機器值得信賴。
開始慶幸,我能如此輕松地丟掉本應該背負的負擔,在淪落前重新清醒,造就了不同。
前方,那些美景,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