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應該是很平淡的。近兒的日子,我由於某些緣由,變得浮躁。到今天的晚上,初始地感覺到平靜的味道才是好的。
我不該改變我的個性,去追求那些未來的快樂。就像一個歡快的歌手說的,把今天的快樂留到明天去享受,就會變味。若是這樣,我活著便沒有大多意義了,亦便違背了那些夢的初衷。
安是好的。擁抱著隨手可得的前程,不需要自己打算,更何況那是多麽好的前程啊,至少她喜歡。即便這樣,我仍猜不到她的心情,如同我也不知道應該快樂或是悲傷。我不知道應該相擁,亦或是默默的。
至少過去的那一段日子是輕鬆快樂並充滿遐想的。我在那些悲傷的時刻,一度想起這樣的事情:“如果劉沒有回來,沒有引發我去美國的夢;如果安沒有在那樣的周末,來到這裏。如果那些過去的美好遐想從沒有發生過,我的現在應該還是一如既往。”
不不,我怎麽可以有這樣不對的思想。那一切是多麽快樂的時光。即便,這樣快樂的記憶,會在分開的時候,帶來憂傷。我期盼,那些憂傷都只是我的多慮,又是那些不該有的思想在作亂,我應當找到我一如既往的理智。
我不該奢侈地期盼未來也如過去般美好,未來都是不確定的一切,多少人的年輕時候的夢,都被迫地不存在了。
我還記得Sylvia的那個夢想。我應該記錄下這些原話:“在西班牙徒步旅行時我心裏最難實現也最美麗的夢,但是至少在未來五六年之内是無法完成的。我想去看高迪的建築,我想去給風情的妓女拍照,我想和一個西班牙男人擁有一段艷遇。但如果等到我完全獨立的時候,我已經開始變老,也許也會世俗,那一切都沒有意義了。”
無數的,文藝的文字和照片和紙張們,把孩子們一度帶向夢的世界。如同許多人在嚮往的普儸旺斯的花兒,嚮往巴黎的酒館,嚮往那異國的小道。世界究竟是多麽的美好。我只知道,世界的美好,只存在于擁有夢的人的心中。
我大概也有夢,不過近期的默默的思考,讓我對曾經的夢做了修正,以至於我已經忘卻了我過去的夢了。
我計劃我的未來,如同那一個我已經不記得名字的日本攝影師,一個流浪攝影師。這大概不算一個好的職業,至少必須擔心下一頓的飯。他可以來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,只身一人,抛下家裏原本的萬貫,去生活。這是,許多長大了的人所做不到的。我希望這樣,至少可以拿著相機,到隨處,去旅行。甚至我不怕用腳走完一個地球。只要我的夢依舊純淨。
我沒有萬貫可以抛下,不過我大概可以做到一個人走出去。我不知道同伴們都在想些什麽,他們只是向前走,走過無數人走過的路。我不知道,在這樣的旅行上,誰可以和我一起,我認識的,有夢的人已經不多了。大家都變得現實起來,我依舊幼稚,這樣很好。
我不知道我在這裡寫下這些的意義,或許只是爲了,在無數年以後,囘想起這個夢的時候,可以做一個依據了。
安,Sylvia,劉,米,大概還有魚。我沒有一個字的名字。
我可以在下雨的晚上,打開窗戶,看看外面的云兒,還有燈光,和遠方的一片漆黑。我想我可以往前走,走到一些我可以去的地方。大膽起來,世上縂有和我一樣的人罷,至少我可以無悔地 度過青春。
寫於 10.6.17 的晚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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