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/01/29

舊的活物

舊的活物
舊的活物都變坏了,
讓我不忍去想起了。

舊的死物也會讓我想到舊的活物,
也不願去懷念。

現在的無論死物或者活物大多都糟透了。

好想去那片池子啊,
那個美麗的老地方。

那是更舊的死物,
它還是好的,
它不讓我想起坏的東西。

朋友說:
“我們小團体可以有巨大防禦力,
世界加速混亂的時候我會決定懷舊一陣子。

回歸純樸,這是一節黑魔法防禦課。

懷舊,就是默默的看老電影,
聼酥酥的老歌,
去很久不去的豆瓣看著那些依然會在深夜發帖,
在周末聚在偏僻地方咖啡館裏感慨的人們。
是陷在時間裏不能自拔的人們。”

現在的活物,也只有朋友是好的了。
美好而可愛的那一兩個朋友。

2010/01/24

桌上的漣漪

躺在沙發上,望著遠處的桌子。上面什麽都沒有,突然,揚起了漣漪。

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,許是木頭的痕跡吧。

止不住的幻想,讓我順著漣漪,便應該想到了,那蔥鬱的湖邊的世界。到處都是綠色的,到處都充滿了鳥叫。湖上遊船從我們的身邊走過,旁邊是朋友和它的食物。天上看不到太陽,到處都是藍色的天。

我不得不在這幻夢裏編造一些說得通的東西,對,這兒應該是我背棄了3年多的故鄉了罷。這兒的變化很大,不過依舊靜謐,在長長的廊橋上,依然有一對一對地老人們,三三兩兩地坐著,談笑著,用我聼不懂的語言,那應該是純正的吳儂軟語了。老人的臉上,滿是漣漪,是她的笑,是他的皺紋。

我和朋友在湖邊走,沒有不宜人的味道,湖面上閃爍了難得的玉一般的顔色。我不像朱自清一樣會撒謊,這兒真的是一塊玉,沒有誇張,沒有比喻。迎面走來了拿著課本的戴著耳塞的長髮女大學生,路邊的,拿著吉他清唱的彈著戀愛的小伙子,我也和朋友,躲到亭子裏,躺著欣賞那久違的歡快的鳥叫聲了。感嘆,夢境竟如此優美,城市裏的處處的濃煙何時能有這樣的意境。

從漣漪裏兀地跳出來,回到現實。那只是臺燈下的桌子罷了。燈光在黑色的桌子上,明顯的顯現出了光暈,一圈又一圈,盪起漣漪。

我又跟著走進去,哦不。這裡是沼澤,不真實的泥水,死一般地橫在地面上。我看不到地,到處都是漆黑。我竟能從漆黑中,發現遠方的星,亮黃色的星。如此,地上便沒有這麽漆黑了,仿佛突然被照亮了,泥土裏的生物們紛紛出來了,也呈現出了那沼澤裏從不應該有的不真實的刺向天空的樹。

什麽東西飛過,激起了水面,水面蕩漾起來,把月亮的光反射到我的眼睛裏。這兒原來是水,天上竟不知什麽時候多了個月亮,而驟然把星星趕走了。一切變得平靜,我甚至可以躺下來,看著天上,這一片黑色是多麽純潔啊。比起政治家們的笑臉,比起考試院的紙張,比起共事人的話語,比起博物館的刀劍,這一片黑色是多麽美好。

盪起一陣漣漪,我又回到了沙發上。

我必須向前走,走到桌子面前,坐下,拿起筆,正視著眼前這些無比真實的厚重的任務了。

2010/01/23

被遺忘的人

就像一個被遺忘的人,看著周遭的一切。
桌上的水,在某震動下,揚起漣漪。
響起音樂,世界就像是拍電影。
我的眼睛是攝像機,我的眼睛的後面,就是觀衆。

很完美的第三人稱,我能理智地看到一切。
隨性地給這些場景,配上合適的音樂。
我想狂放的時候,便狂放吧。
我想靜謐的時候,就靜謐吧。

我還是應該走出去的,外面都是風景。
人都是風景,在音樂下格外美麗。
上帝作了我的燈光,人作了實物。
到處都是藝術,竟無人欣賞。

走出人的世界了,坐在觀衆的位子上。
欣賞著過去的一切,以第一人稱融入角色……
不再想,這是妄想。
我站在這裡,作爲一個被遺忘的人。

2010/01/22

Freedom

Once again,
I feel something called freedom.

I feel like i'm in a cage for a long time.
It's because this country,
because the politics.

I can still remember a sentance in my politic book,
which is what i wrote long time ago.

"No thinking, No talking, Be animal."

This is how I feel.

I know this is a lonely place,
nobody sees here,
nobody goes around here.

I gonna keep on writing,
'cause i believe I'm free.

非常好.

又可以來這兒了.

舒服地用上了tor.

希望我以后都可以來.
這兒很開心>!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