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/08/30

哲學和我的一個朋友

看完了2001: A Space Odyssey,
我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
大概能用震撼形容吧。

如同以往而又不如同以往地,
向你推薦它。
我知道你不會看的,
就像你不會聽我推薦的歌。

不同的是,
這是一部完全不同的電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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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的,
我找不到,
朋友,去分享它。

我想不到,
誰,我認識的,
能夠去感受它,
直接一些,
有能力去欣賞它。

便想起我的小學同學,
呂振東。
他應該可以欣賞這部電影的。
可惜,
他的耳朵是天生的殘疾。

聲音對于他,
也只是文字般的意義罷了。

很多問題上,
我和他是決然相反的。
很熱烈地討論,
不會厭煩。

他不喜歡繁體字。
他喜歡古文。
他諷刺共產但主張無為。
他不喜歡我和共黨對著干。
他尊重傳統。
他家里供奉著他不喜歡的觀音像。
他家里一切我所憎恨的傳統東西都有。

還有,我不能介紹音樂給他。
也便不知道,
有誰能和我一起聽音樂了。
能夠一同學習的人們,
也竟是一些胡亂流行的人們了。

不過有一天,
他說他喜歡古典。

很多時候,
我問他一個問題。
他“哦”。
或者是點頭。

我便知道,
他是完全聽不清楚我的話了。

這一招在很多情況下,
很合情合理。
我便自私地,
和他講我的很多事。

我不知道哪句話他是聽到的,
哪句話他是沒有聽到的。
至少看起來,
他都在很認真地聽吧。

很希望,
他看到了這個。

這個,
我不常想起的,
親愛的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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